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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是李承鹏首部杂文集,也是他自己非常珍视的最具穿透力的文字集结。他对这个民族充满希望, 所以始终不停下批评与反省的笔。他爱这个世界,爱这个国,所以他的批评与反省充满温情。他为尊严写作,智力的尊严、记忆的尊严、亲情的尊严、表达的尊严、生育的尊严……因为他不相信一群没有尊严的国民,能建起一个强大的国家。个人有尊严,国家才美丽,且看大眼如何用幽默、辛辣而温情的笔触诠释这全世界都知道的道理。你可以设计一个没有李承鹏的世界,但你再也无法抽离一个有了李承鹏的世界。

《全世界人民都知道》

  • 幻想,那些好心肠们在追思国学大师季羡林学术成就时尴尬得挠肺、挠胃,因为全世界能看懂《罗摩衍那》的人不超过三十人,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但又非得装下去,就放弃进行作品追思,而跑题地去进行人品追思。比如帮北大
  • 你看,造了皮鞋药的那人,头天刚吃了苏丹红的,造苏丹红那人,前天刚喝了地沟油,造地沟油的那个早餐奶都三聚的,三聚奶那个天天在吃瘦肉精,吃得拉稀住医院,此时正在吃皮鞋胶囊
  • 有一个叫秀秀的成都女孩子,长得跟水滴一样干净,十七岁的时候正碰上文革,被选中去藏区跟老金学习牧马。老金是个很好的人,当年因为跟人打架被割掉了鸡巴,他对秀秀疼爱有加,是一种纯洁的精神之爱。
  • 有唐福珍、有潘蓉、有最牛钉子户、有河南、四川、上海最强悍城管,还有拆迁办与非常中国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我怀疑卡梅隆是悄悄在中国卧底多年后才想出这个剧本的,只不过把结尾弄得光明一些。总之,《阿凡
  • 在国贸桥路遇检查暂住证,正处于旧证过期新证未到,我蓬头垢面、张口结舌,样子十分可疑,幸好一个阿SIR觉得我面熟,当晚才没在通州跟盲流们过夜。第二天我带上除暂住证之外的包括行驶证驾驶证小区出入证身份证等所
  • 去年春运,东莞车站的站长书记双双被免职。因为报纸登了一张图片,车站人员正奋力帮乘客以各种姿势翻进车窗,列车即开,那样子十分危险。上峰阅后大怒,要是让上峰的上峰看到,这多没面子。工作人员透露,由于列车在
  • 如果我登黄山被困,一个杀人犯为救我而摔下山谷,死了。我会尽我所能悼念他,补偿他的家人。这跟他是否杀人犯没关系,他首先是人。一个人为救另一个人交出了生命,这总让人难过。这是人的通感。动物的通感。
  • 今天,我参加了一个50名作家发起的反百度文库盗版侵权的行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好意思这么干的,一是按中国的传统,抓小偷的往往比小偷更做贼心虚,才显得有道德。二是,我曾经上百度查过《李可乐抗拆记》,发现
  • 昨天贵阳,我以为房间里的遥控器又中病毒了,各个频道统一静止在一个隆重的画面上,不动。后来我又以为这是应广大中老年影视观众要求,两会又在赶拍续集。再后来才知,是清华大学百年。清华大学,确实百年了。
  • 九岁的沈阳小屁孩夏健强,后来就不爱说话了。也不跟认识的小盆友玩。走在沈阳熙熙攘攘的大街,倘若看到有一家三口走来,他会低下头。倘若有记者给他拍照,他会转过脸去,说不想让小盆友知道他有个杀人犯的爸爸。
  • 下面这个故事我告诉过很多记者:1997年,我生平第一次当上房奴,却以美好心情搞起了装修。我有幸碰上一个讲究以发展眼光看待生活的装修公司,他们说:一定要用中央热水系统,热水直接接入厨房和浴室,才够中产。
  • 清晨时分,城始建成。却见一只白色的鹿口衔鲜花疾奔而来,将花放在新新的城墙上,四蹄奋展,化作一朵祥云升空而去……人们说,呀,是个吉兆,就叫这城为“鹿城”吧。多年过去,城而为郡、郡而为府、府而为州。又因四
  • 我小时候在新疆,除了爱在长了胡杨林的小河沟看抓破鞋这类文艺片,时常也去操场看批斗会这种动作片。虽然破鞋的长相貌似较好,细节也更引人入胜,偶尔遇到小安这样的还能听听萨克斯风,但从整体制作上,批斗会显然更
  • 拜登走了,可城里的交通还是堵,这让老子有些失望。前两天堵在熊猫基地时,我还发过一条微博:龟儿的欠我们那么多外债,还来扰民。后来知道,当时拜登还没落地,也没有到熊猫基地的日程安排。是咯,熊猫基地在北门,
  • 那年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整整一个月,人们并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上街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动时还以为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满书架的书往外飞,才明白是地
  • 前天在微博上看到,把国家和政府当父母,为了不给父母添乱就从不在两会上投反对票的倪萍获得“共和国脊梁”的殊荣,出于对脊梁这根很敏感的骨头理解的不同,大家议论纷纷,我说:倪萍确实是共和国的脊梁,只是患了颈
  • 又到了学雷锋的时候,我们走上街头寻找好人好事,在路口发现一白发苍苍的老头正颤微微地柱着拐杖,车水马龙,大家涌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他搀扶过街,大爷激动地想说什么,均被我们打断——“做好人好事是我们应该的”。
  • 前些时候,我又看到奥巴马催呗儿的可怜样。这次不是就业、物价这些小事,而是美国政府出大事了,没钱了,快破产了。这让我很是看不起。这么大一个政府怎么会没有钱呢,就算你没有发改委,为什么不去找找税务局。  
  • 我小时候住过的打金街,是川西大粮仓向东向南的必经之路。薄雾弥漫的清晨,轰隆隆常会跑过一队队望不到头的军车,上面是一袋袋白花花的大米,因为,南边那个兄弟国家实在太饿了。
  • 有个文工团,平时你是看不到它来服务的,它得好几年才上台一次,它每次演出要从纳税人包里收取几百亿演出费。每回表演成功,那些平时你永远见不到的首长都会跑去慰问,再用你的钱去嘉奖这些演员。
  • 走在大街上,每看到新工程上马,就知道又有几个亿万富翁将诞生了。每到工程竣工,就知道又一批默默无闻的临时工要出名了。在这里,一个基建工程的竣工,只是说明一个反腐工程可以开始。所以在下场大雨就淹死好多人,
  • 我一直想收复钓鱼岛,可看到海监船花了三天才与那个岛遥遥相望于12海里之外,我孤身游过去可能多年等不到增援,也曾考虑抵制日货。那天见有个爱国人士在微博上刷屏疾呼“我已有十多年没买过日货,这并不影响生活。